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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寻找......的路上 September 16 受不了叮铃铃,叮铃铃……
我拿起电话:喂
电话那头:你,你是哪位啊?
我:我……我……你找谁啊?
电话那头:阿,阿营(我爸)在吗?
我:在,你等等。
嘟,嘟……
我拿起对讲机:喂
对讲机那头:喂(我没听清楚)
我:喂!
对讲机那头:喂
我:……是,请问你找哪位啊?
对讲机那头:阿营在吗?
我:……在,我开门,你上来吧
真受不了
都是我爸那辈或者更老的一辈的亲戚或者同乡
“代沟”啊! September 10 沙发:你怎么那么喜欢回家啊?
:家里舒服啊。在家里就算没事干,趟在沙发上看看电视翻翻报纸也是一种享受啊!
所以
如果自己出来住
条件允许的话
我一定要买沙发
而且选沙发的时候
一定要选能躺得舒服的
所以
沙发是用来躺的 September 06 (转载)哥哥第一次转载,希望大家看完。
哥哥
猛地,我撞上了一个人。那时的我刚从雨里冲回来,额发拧成一束束往下滴水,眼镜片上沾满了水珠,背着书包没头没脑地顺着楼梯往上跑,“对不起。”我略略仰起头——在两片潮湿的玻璃后面,我第一次看到了哥哥的脸。 那一年,我初二。 隔着那么多的雨珠和雾气,我想彼此的形象都没有任何清晰可言。但那一刹那,我狼狈的目光迎上他转过来的脸,我的内心,蓦地就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温暖。 “没关系,小妹妹。”我看到他微笑的眼睛。 我的嘴唇嗫嚅着,发出模糊的两个音节。他肯定没听到。 记得小时候,我问起妈妈自己是怎么被生出来的,妈妈就指指她右边的腋下:“从这里蹦出来的!” 然后我就挠着妈妈左边的胳肢窝继续纠缠:“那这里呢?” “这里蹦出来的是你哥哥。” “那哥哥哪里去了?” “外婆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,把你哥哥放在木盆里,一不小心,哥哥就顺着河水漂走了。” 或许妈妈不知道,这样一句话对于那时的我形成了相当大的冲击。 我低着头,沉默良久。我想象着哥哥的模样。我动用了一个七八岁小女还所拥有的全部情感去悲悯,去怀念一个从未谋面的人。一个无家可归,漂泊他乡的小孩。那个人就是我的哥哥。想到这里我的鼻根就开始酸涩。 我想妈妈追问最多的就是哥哥。有关哥哥的一切,我都感兴趣。“哥哥刚生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?可爱吗?和我长得像吗?”“哥哥叫什么名字?”“哥哥什么时候漂走的?”……有时候妈妈的话会自相矛盾,比如她曾说过我只比哥哥晚一分钟出生,后来又说哥哥大我两岁。但我就是喜欢,喜欢听妈妈一边织毛衣一边慢慢地回忆有关哥哥的一个个小故事,喜欢在白纸上画全家福——两边站着爸爸妈妈,中间矮一些的是我,高一些的是哥哥。.哥哥的形象在我的画纸上有无数种版本,有时是在木盆里哇哇大哭的婴儿,有时是戴着红领巾的少先队员,有时变身为英武的奥特曼,有时又长出了鱼尾巴在水里游泳。 妈妈告诉我,哥哥一定被好心人拾到了,住在养父母家里,像我一样一天天长大。而我始终相信血缘的纽带会将我们拉回到一起。 那一年,我初二。 我在一个下雨天,在自家的楼道里撞见了一个人。我的体内发出震耳欲聋的共鸣声,滚烫的血液湿暖我的周身。 我惊惶失措地杵在原地,看着他背过身去,继续走上楼梯,按响了我家楼下那一家的门铃。他的背影闪到那扇门后面去了,里面传出了笑声和说话声,我一句也没听清。 当妈妈打开门的时候,她诧异地望着我,为我摘下眼镜,问:“怎么哭了?” 慢慢长大,于是也慢慢懂得胳肢窝里生小孩这些事都是哄我的玩笑话。但我始终相信我有一个哥哥。他和我众多的堂兄表哥不同,他体内流着与我完全相同的血液。他很小就离开了我们,在某一个地方等我。在这世界上,我并不是一个孤单的个体,哥哥也一样。 周围有的人会说:“你妈妈编出个哥哥来骗你的你都信?”然后我就会哭,他们赶紧缄口。的确,妈妈的叙述有很多刻意的地方,她自己后来对这个事情也经常不置可否。但我坚信的不是他柔弱的叙述。我相信的是我哥哥。我感觉到他的存在——他就那样遥远又客观地存在,与我站在同一线段的两端,跟我做着类似的事情。 那一年,我初二。 就在那个有着美妙邂逅的雨天,我在洗手间把自己关了半个多小时。雨水的冲刷声时远时近地在窗外徘徊,乌黑的窗玻璃上像爬满了不断纠错生长的藤条。顶灯散出柔和的橙光,我在这些藤蔓间和自己对视。我像,这张脸是令人满意的。 我又把目光转回到那片令我无措了好一阵子的殷红,脸颊滚烫。我知道这就是许多同学说起过的初潮。这让我害怕又不禁地喜悦。我想起了傍晚撞见过的那位大哥哥。我的心在在潮湿中惴惴地搏动着。 雨夜,这个刚刚完成蜕变的少女呆做在洗手间里,出神地微微地笑,然后又赶紧埋下头咬紧嘴唇。 哥哥的生命开始便是漂流。 我小学日记本的扉页上写着歪歪扭扭的两行字:“我爱我的爸爸妈妈。我更爱我的哥哥。” 因为我觉得哥哥那么苦。他更需要我的爱。 隔了很久都没有遇见那位大哥哥,直到过年,妈妈炸了好多春卷,让我给楼下邻居送点去。邻居家来了许多客人,我一眼就认出了他。我近乎木讷地盯着他看,双颊烧灼,直到他也发现了我。 他微笑,仿佛一朵向日葵绽放了。他的双瞳明澈,里面蕴藏着某种熟悉但模糊的东西。他让我失去了言语。“是你啊,小妹妹。” 然后他用三言两语解除了邻居的疑惑。邻居便笑着向我介绍,这位哥哥以前和我读的是同一所初中,可算是校友,现在在P市的某所大学念大一。又对他说:“这小姑娘成绩很好的,也一直说要考到P市去。”记得他好像拍拍我的肩说了些鼓励的话,总之整个过程中我始终默不作声。邻居又指着一旁的一对夫妇:“这是他的爸爸妈妈。” 我的视野突然晃了一下。然后我看到两张平庸的中年人的脸,使我无法与坐在他们身边的这个少年联系起来。我找不出任何与那张亲切俊美的脸庞相似的地方。不知为何,我对这对夫妇没有一点好感,甚至怀有某种敌对情绪。 我不知道这位大哥哥和我的邻居究竟是什么关系,也不知道他的姓名。我什么都不问,我只是一味地注视他,希望把他的容貌的每一个细节都铭刻在心。因为站在他对面的时候,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,如同站在河沿凝视自己水中晃动的倒影。我告诉自己,快把它记住,这就是我日夜思念的哥哥的模样啊! 我一直试图勾勒哥哥的模样。 孩童时的我经常把哥哥想象成崇拜的人的样子,或者说,经常把偶像想象成我哥哥。所以我画过长得像奥特曼的哥哥,也一度十分渴望林志颖就是我哥哥。但事后总会非常失落。 从小到大,我做过无数个有关哥哥的梦。在梦中,哥哥的脸是清晰明朗的。他的身上总散发着一股暖融融的气息,烘干我满脸的泪痕。但每每醒来,晨曦总会把哥哥的样子抹掉,直到我下一次踏入梦境,哥哥就又一下子恢复了容貌。日与夜之间,我仿佛在经历一场场短暂的失忆。有时候我会恼,会摔枕头摔被子摔洋娃娃,哥哥的样子明明刚刚还一清二楚的。但随后我会想,哥哥昨晚不也跟我在同一个梦境里吗?此刻他应该也在绞尽脑汁地回忆我的模样呢。 在那以后,每到寒暑假,我总是频繁地出入楼下邻居家。一个假期顶多能碰见他两三次,但那样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我从来都不多说话,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,却一直要留到哥哥离去。无论有多少客人,眼睛里从来只有他一个人是清晰的——除非他的视线也投向了我,我的目光就开始闪躲。 我上了哥哥曾经读过书的高中,偷偷模仿哥哥扎围巾的样式,去看哥哥提起过的每一本书。他每次分别时的微笑我会用一个学期的时间去迷恋。只是我从来不敢叫他哥哥。 高考结束,我如愿进了P大。此时的哥哥已经读研。邻居建议我与哥哥同行,因为都是去一个城市,我又从未出过远门,一路上好有个照应。 火车上,我怀着无比兴奋又紧张的心情坐在他的近旁,不停地摆弄新衣服上褶皱的裙角。我明白自己正在又节奏的颠簸中疾速地驰离我的故乡,一点点靠近一个崭新的世界。他告诉我,大学生活会很不一样,完全超乎我已有的想象。尤其时刚进校,太陌生的环境会让新生在茫然无措之后越发感到孤独。“那样的话,你马上来找我,我一定尽我所能地帮你。” 车厢熄灯后,我刚刚盖上被子,他就从上铺探出头来,声音近乎耳语:“你别总叫我师兄……叫哥哥比较亲近。干脆你就做我妹妹吧,嗯?”我轻轻应了一声,他便满意地钻回被窝去了。 那一夜,我一直咬着下唇,愣愣地望着床顶。哥哥在离我头顶下不到一尺的地方发出轻微的鼾声。哥哥。哥哥。哥哥。我巴不得全天下人听见这最美妙的字眼,是从我口中传出。 哥哥啊,如今是妹妹也漂流到外头了。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六,一大早就收到哥哥的短信:“妹,我在你楼下。” 我急匆匆地下楼,隔着楼道和玻璃门,远远地就看见哥哥颀长的背影,我的视界刷的一声模糊了。仿佛在湍流中抓住了一根苇草,我奔过去,站在他面前,仰起头。哥哥微笑着,捧起我的脸,为我擦拭眼泪:“没关系,爸爸妈妈不在,又哥哥照顾你。” 从此,哥哥周六早晨在楼下等我成了我们楼固定的风景。我从每个星期天开始期盼下个星期六。 我性情孤僻,一向如此。在P大,我更如同置身一个荒芜的岛屿。我感到自己在漂,孤零零的,漫无目的。我只在哥哥面前哭泣。 “我的还妹长大的小妹妹啊……”他总是这样说着,轻轻拍打我抽动的肩膀。 哥哥,你的小妹妹太早学会了悲伤。悲伤他的苦哥哥,从小就漂流到了远方。从一开始,她就把她全部的爱都倾注在那个孤独的哥哥身上,自己却一点也不剩。这个柔弱的小女孩在经历着一场多么漫长而艰难的初恋啊。 在拒绝了某个男生的一天深夜,我一个人在校园里游荡。 哥哥急急地赶来学校,发短信问我在哪里。我继续走,哼着童谣。 就这样又走了很远的路,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:“我在唱歌。” 我笑:“我也在唱歌。” “月亮好大好亮。” “看见了。我的头顶树影婆娑。哥哥,我走到一个三岔路口了,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你告诉我,左还是右?” 许久,我一个人站在路中央等待哥哥的答复,仰着头,透过层层的叶子看月亮。忽然,我感到背后一双有力的手环绕过来把我紧紧抱住,哥哥的声音贴在耳边:“躲猫猫你可玩不过我!你们学校就真么几个三岔路口,有树又看得见月亮的也只有这里。”回过头,我发现哥哥关些的目光中有些细碎的东西在闪烁。 “你把我急死了……以后不许再乱跑!”我整个脸都埋在哥哥的前胸,快要窒息。 哥哥说,当时他站在我后面,远远地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,背着一个松松垮垮的包,伫立再岔路口,昂着头傻乎乎的样子,像一只候鸟。他告诉我,候鸟迁徙的时候,都是傻傻地仰望天空,不知道该往哪里飞。直到第一只起飞,其他的候鸟都会跟着他,往同一个方向飞。 候鸟。我喜欢这个美丽的比喻。 我是那只落单的候鸟,我掉队了。我对哥哥说。 哥哥摩挲着我的头发,喃喃着:“知道么,你是多么让我心痛……乖,你不是孤单一人,知道么。乖,听话。我不许你乱跑……” 哥哥,你知道我的渴望和恐慌吗? 哥哥说过这句话后不到一个月,我就跑掉了。 我的背包里有一张地图,几本书,一张工行卡和两百块钱。我以为这足够流浪。我从太阳落山时出发,再地铁车厢的角落中安静地落座,直到它绕完P市的最后一圈。我再咖啡厅与茶室之间辗转,等待每一家店的打烊。这样,在我目送最后一颗星星消失的时候,我身上剩下不到20元。 我给哥哥发短信的时候已经市下午,期间什么东西都没吃。我按照地图,一点一点地去搜寻一个有着美丽名字的地方。我告诉哥哥,我正走在幸福大街上。这条街好长好长,路边的饭店、旅馆都以幸福命名。而在它的尽头,我诧异地发现,高高的围墙上方,游乐场的摩天轮正露出它的一角。 我感受到音乐。华丽的城堡。旋转木马。 那一刻,我是那么快乐,以一颗孩童的心 。我说,哥哥,真想让你也看到这场景,让你也体验我此刻的快乐。 再一次挤进地铁,我真的已经精疲力尽。我想着,哥哥,当初你也是这样精疲力尽了吗?你也可曾这样精疲力尽地爱着一个人?你的小妹妹给你带来了太多麻烦,她总是心烦意乱,总是悲伤。她背负着罪恶,承受着每晚的颤栗。现在她离开这座城市了,希望你,也希望神能宽恕她。 火车站到了。 隔着门,我又一次远远地看见哥哥的背影,憔悴的,孤单的,站在人流中央。看到这一幕,我的心好痛。地铁的门自动打开,我看不清他是怎样冲到我身边,更看不清他的脸——他的唇已经压了过来。 “你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一个人走……”哥哥的话在耳边含混不清。我的口中满是咸涩。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我的同桌是个调皮而可爱的男生。他曾偷偷送过我一把漂亮的雨伞,也曾经把我的文具藏起来让我找好久。 有一次,他问我,是不是对隔壁班的小龙有意思。 我摇摇头。 “那你有没有喜欢上某个男孩子?” 我想了想,说:“我爱我的哥哥。我要嫁给他。” 他哈哈大笑着跑掉了。但我很认真。我一直深爱着哥哥,虽然不知道他的容貌,名字,也不直到他成绩好不好,但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他,而我也再没有一丁点多于的爱去给其他的男孩。 所以哥哥问我爱不爱他的时候,我沉默着,满脸是泪。 哥哥说,要和我永远在一起。他不知道,从很久很久以前,这就是我的愿望,我一直等着这一天,等着哥哥的小木盆漂回来,我们重逢,拥抱,团聚,一辈子生活在一起。我会用我的爱填补哥哥空白的记忆,填补哥哥童年的那道缺口。只是现在,是我坐着小木盆漂去哥哥那里。 当我们在远离家乡的孤岛上相互取暖时,我们是否孤独? 2月14日,哥哥出现在楼下时手中多了一束玫瑰花。 十分钟后哥哥红着眼眶,向后退去,隐没在上学的人潮中。 “哥哥,你是我的哥哥啊!……”我依旧站在原地说着重复的话。 我抽噎着,拾起地上的玫瑰,花束中夹着的小卡片上写着“I LOVE U”。我听见工地施工的声音,听见脚步声,听见流水。 那晚,哥哥硬拽着我出去喝了好多酒。我们坐在江边,把喝空的易拉罐扔进水利,看谁扔得远。一个个空罐子浮在水面上,随波起伏着越漂越远。 “哥哥,我真的很爱你。我不骗你。”我喝光最后一罐啤酒,把罐子用力掷向水面。 “你一直在自欺欺人你直到么?”沉默良久之后他说,“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,我不是你哥哥!我不是!” 然后,像很多年前那样,我看见他微笑,仿佛一朵向日葵绽放了。他得双瞳明澈,里面蕴藏的东西熟悉但模糊。他让我失去了言语。 我凝视水中他迷离的倒影。仿佛在凝视我自己。突然的,他的倒影伏倒如同沉入水底。紧接着,我看到旋转的星空。 那一夜,我极力挣扎,失声痛哭。我清晰地听见影子在脚底下破碎。 一个多月后,某件东西从我体内遗失了。 我哭泣着按下按钮,看着殷红色的液体汇成一个漩涡不停地旋转。我按了好多次,抽水马桶发出透支的叫声。水还是红色的。 想起了小时候,我挠妈妈的胳肢窝,我们发出咯咯的笑声。 我看到候鸟。黑压压的一片,朝着温暖的地带飞去。看见了木盆。看到木盆漂啊漂,漂到我视线以外的地方去了。 我告诉自己,很多年以后,我会对我的孩子说,你有一个哥哥,他顺着河水漂走了。 September 02 死亡一直对死亡很恐惧。
我是一个科学的崇拜者,
也算是无神论者吧。
但是在面对死亡这一问题时,
我宁愿世界有鬼的存在。
不然,人死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昨晚梦里,在一个凶杀案里,
我很不幸成为受害者。
我飘荡在空中,要去寻找家人,
安慰他们。
可是我发现,他们看不见我,听不到我。
就这样飘荡着有什么意义? August 20 不要给他做,他不懂的 终于知道自己在电脑方面的知识(其实是指硬件的,或者说特别是在电脑坏掉的时候)欠缺的原因。其中最主要的当然是兴趣问题啦。然后有些事情你不得已去做的时候,当你做多了,你肯定会了解得多。而问题在于,以前,很少有我不得已的时候。
以前,电脑坏了,哥是不会让碰电脑的。所以可想而知我懂得很少。如今这日子,哥是已经再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东西了,只有我去搞定了。自然而然懂的就越来越多。
不指是电脑吧,例如说一些电工活,或者家里的修修补补,一般都是我爸SOLVE,在我小的时候他都是很少让我帮忙。现在大了,就经常要去修修这修修那了。其实我爸还好,说到我妈。上回要在家里的厕所装挂钩,出动了电钻。看了爸钻了一个孔之后就要我来做了。这时候妈看到了,她对我爸说:不要给他做,他不懂的。
呵呵,你们说吧…… August 13 没有贡献的人 现在用钱用得越来越心虚了。
昨天爸才说过我:不见你做暑期工,也不见你看书;每天不是玩电脑就是往外跑。
被他这么说真的觉得不好意思。自己也认为,都大学生,应该为家里做点贡献或者自我增值。算起来,目前我应该是家里唯一对家没有贡献的人了。我爸就不用说啦,现在家里的开销都是爸搞掂的;我大哥和大姐已经工作了;还有一个正在读书的姐姐,她也靠兼职解决了自己的大部分开销;虽然妈没有收入,可是全职主妇对家的贡献是不用说的了。所以,我成了家里唯一没有贡献的人。 我不是屠夫 似乎找到人生的目标了。
去了桂林,有点失望,因为我对山与水并不感冒。当时说:以后要是再去旅游,再也不会去山山水水的地方。然而回到深圳后再想想,如果真有机会再去山山水水的地方,肯定会再去,因为我真的想到处去走走。虽然桂林的山水没有让我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但至少我体会到了那边的人文,也知道了阳朔那原来是这样的。很想去加拿大冰冰那儿,去到那,就算不去什么名胜,就在周围转转,在那住几天,也就足够了。如果真要把这当目标,下学期就要开始赚钱了哦。
也不一定要旅游,参加多点活动也可以。就像这个假期的“青春万岁港台学生交流活动”啊之类的都可以。其实主要还是想见多识广吧。
有时候也想做一个博物学家,就是什么都知道的人,不过这有点难啦。我也很乐意去搜寻、查看各类的信息。当然这还要看兴趣,就好像体育,我只懂NBA。
除了看,还想“动手”,就是要学多点东西,只要不太偏门的东西,都想会一点。
或许会有人用这句话来告诫我:周身是刀,但是没有一把是锋利的。只是,我不是屠夫,不需要锋利的刀,我只是一个刀具收藏家。
PS:一时的感触,或许开学后不会这样想吧。还没能确定自己想要什么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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